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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无秩序编辑室】前置词︰一年容易又见红

2020-06-13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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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无形》二月号出版之时,适逢农曆新年及情人节,难免令人想到以「红」为主题。红,最直接的联想,非红色莫属。但红又不只颜色这幺简单,魏时煜眼中的红,开宗明义形而上,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,而斗争就是政治的本相,于是我们一生下来,就跟意识形态脱不了关係,连白毛女的白髮,也沾上了意识形态的颜色。


红真的不是颜色,春天吃辣祛湿,望着红彤彤的辣椒,还未将水煮牛肉放到口,视觉与嗅觉已经製造出舌尖上的高潮。那是麻和辣在作祟。麻既不是触觉也不是味觉,那是舌头每秒50次(50赫兹)的振动;而辣则源自辣椒素的分子,进入口腔后刺激痛觉神经元受体,凡痛觉神经元受体所经之处,都会产生辛辣的感觉。在颜色的表相下,红的诠释实在複杂,还是艾苦说得好,红需要被诠释,除了因为美感,还因为它乐此不疲的符号意义。


一旦进入感官领域,自不免埋下情慾的伏线。一时像魏时煜记忆中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魅惑的一点血,一时又是袁兆昌笔下的阿木和阿茹,新婚一年便失婚的男女,禁不住情慾挑逗,随着彼此身体郁动,利是散落一地,为新年打开了禁忌的缺口。情慾与禁忌,想来也是崑剧《牡丹亭》历久不衰的原因。编辑部有幸访问白先勇老师及校园版《牡丹亭》本地演员,见识过崑曲文辞之妙,才明白白老师「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」的悸动。


「原来奼紫嫣红开遍,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」,简单一个「红」字,别人未必明了,但名字背后,却寄寓了父母或自己几许期望?洛枫以为终于摆脱了少红的俗气,但身份证上的名字,以及搞错了的英文拼音Sui Hung,却时刻提醒她所谓的真实;以至陈韵红忠于自己与父亲奇想之间的巨大落差,「我的名字叫红」,我的名字终究不是我的名字,那不过是别人的另一章故事。


蓝染有二十二度蓝,黑白堆叠出五十度灰,艾苦说红色不易,因为每一种红色,都有各自的名字与故事。邓正健评李陀《无名指》老练有力,肯定了小说的价值,那是令人过目不忘的猩红(scarlet);今期又收录慕林投稿诗两首,透析对生命的质问,犹如赤铁矿(hematite)一样接近宗教的气质。末了,祝大家新年快乐,鸿运当头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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